历史揭秘:探访甲午海战“定远”舰残骸新闻频道
“定远馆”后一度为民间公司所有,后天满宫将其购回,并曾用作职员宿舍。2009年前后曾有民间人士租用“定远馆”做老玩具和展览馆。记者到访时室内已基本搬空。
门内相当大的庭院如今被租用作停车场,有近30个停车位。“定远馆”就矗立在停车场后面。外玄关的石阶前已经杂草丛生,玄关门紧闭。正面屋梁下有一长方形青铜件装饰,装饰下面是这家的门牌号——“宰府2町目7-39”。
这是一座单层建筑,面积跟普通的日本独门独栋的人家差不多,房子的地板比地面高出约半米,用台座支起来,俯身从围护台座的短木空隙间窥望内部,依稀可见散落着一些木料,像是没有用上的“定远”号的残骸。正面一高一低两个三角形的屋顶,尖部有中国风格的装饰纹样。装饰屋梁的横木形似船桨。
最引人注意的是正面右侧的小玄关。右侧有雕刻精美的半截镂空木屏风,歪过头看,竟是祥云海兽护栏。如此精美的装饰,想必是官舱才能有。抚过已被百年风雨打磨得温润光滑的扶手,当年,舰上的指挥官许就是这样凭栏观察战势,运筹帷幄。
“定远”的历史与传闻
从正面绕到左侧,草木已蔓延上石阶。侧廊下的支撑梁上有一排锈迹斑斑的菱形铁钉,这显然不是日本木结构房屋的固定技术。侧廊屋梁下圆柱形的横梁赫然是定远的横桅杆,锈迹斑斑的铁皮箍末端,还留存有铁制的帆缆环。
侧廊的玻璃窗下半部糊了纸,踮脚从上半部眺望屋内,几乎是空室,灰白墙壁,木地板。老式日本房子一般都用榻榻米地板,在明治时期更是如此,那浅黄泛光的木地板的由来很明显。定睛一看,好几个蝉蜕挂在梁上、窗边,在风中微颤。但历史却没有那么容易从“定远馆”脱壳飘逝。
围绕“定远馆”有各种传说,比如有人在半夜里隐约看到穿着中国水兵制服的人影走动;有盗贼到此,被类似胶东话的威严声音喝退等,但都无从考证甚至询问。“定远馆”旁有一家小店,贩卖当地特产的梅枝饼和甜酒。小店主人从1975年就开始在此营业,她将“定远馆”称为“定远宫”,但却又对“定远馆”的一切讳莫如深,只让记者询问天满宫的观光中心。而观光中心的导游小姐除了“定远馆”由天满宫管理以及那解说牌上的内容,再说不出个一二。不过,记者感到,不管是小店主人还是讲解员言语间都带着敬畏之意,这也许与日本原本就有“镇魂”、“慰灵”的文化有关,又或许是因为那些传说并非空穴来风?
站在“定远馆”前,想象着120年前舰上将士浴血奋战到最后关头,并为避免被日军掳去而自沉的悲愤心情,以及这样一艘“烈士之舰”最终仍未逃脱被日本人夺走的厄运,心情久难平复……
“定远”号的遗物并不仅存在于“定远馆”。在日本长崎的名胜——格拉瓦园至今保存着一张咖啡桌,其桌面就是“定远”号的舵轮。格拉瓦园的前主人格拉瓦是一名常年在日经商的英国商人。19世纪后期,他与三菱财阀及军方往来甚密,还曾全力为日本海军筹备武器。甲午战争结束后,联合舰队司令伊东佑亨将“定远”号的舵轮赠与格拉瓦。在20世纪70年代之前,这具舵轮改造的咖啡桌曾长期在格拉瓦园展出,现在则已收入了储藏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