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上的今天9月18日“九一八”的备战密令揭秘
一个寻常日子,如今却成了一个跨世纪的特殊符号。对中国、中华民族来讲,这是一个刻骨铭心的日子,是一个饱含着血与火、苦难与屈辱、抗争与牺牲的日子,是一段必须在国人心中永志不忘的历史。
1931年9月18日晚,日军关东军自行炸毁沈阳北郊柳条湖附近南满铁路的一段铁轨,反诬中国军队破坏铁路、袭击日本守备队,随即向中国东北军驻地北大营和沈阳城发动进攻,悍然发动“九一八事变”,拉开了大规模侵华战争的大幕,从此黑暗、残暴、野蛮、掠夺、杀戳将东北人民推到炮火连天、民不聊生的灾难中。
在宋金和老人收集的一万多件日军侵华物证中,有很多极为罕见,甚至为孤品。有关“九一八事变”的备战密令便是其中的一件。
尽管事先宋老先生有所说明情况,但当我们看到一纸“秘秘步三旅乙第169号”《关于事变计划的命令》上“昭和六年九月拾七日”这个时间节点,心跳还是不由加快、双睛睁大。
“昭和六年九月拾七日”,就是1931年9月17日,就是震惊中外的“九一八事变”前一天!
这纸备战密令与“九一八”有着怎样的联系?这份密令会向人们昭示怎样的历史真相?
“九一八”备战密令
直指“柳条湖”“北大营”
“密令”长约32厘米、宽约24厘米,红色书边线框,内红竖线为格,边框右上方加印“秘秘”两字,格内中央下方印有“陆军”字样;全文竖版,由刻字水印部分和钢笔手写部分组成,并盖有“步兵第三旅团长之印”篆刻印章。
“九一八”备战密令。
“通常情况下,一个‘秘’字,就会将密令与普通命令区分开来。但这份密令在‘秘’字后面又加印了一个‘秘’字,由此可见此份命令的密级之高。”研究日军侵华罪证大半辈子的宋金和老人分析道,“备战命令,意味着不是立即执行的命令,这就要求事前绝对不允许走漏一点消息,因此也决定了此命令的密级度一定要非常高。”
密令是1931年9月17日(昭和六年九月拾七日),日本关东军驻长春步兵第三旅团长长谷部照俉下达给步兵第4联队长子爵大岛陆太郎‘对事变计划准备有关的文件命令’,编号为步三旅乙第一六九号。在日文翻译的帮助下,手令内容的两个关键点穿过84年的时空隧道清晰地展现在眼前:第一,第四联队抽出一中队作为旅团预备队将强袭奇袭北大营;独立守备步兵一中队攻击北大营北方地区;列车炮兵及野炮兵第二联队一部进攻柳条湖附近。第二,驻长春主力一部扫荡长春附近中国军队……
“柳条湖”!
“北大营”!
正是“九一八事变”至为重要的地点,挑起事端于“柳条湖”!扩大事态于“北大营”!
备战密令部署,与 “九一八事变”中的“柳条湖”、“北大营”完全吻合!
于是,一张薄薄的密令将历史厚厚的伤与痛、屈与辱、侵与占、抢与夺清晰再现。
史料记载:1931年的柳条湖是一个沼泽密布、人烟稀少的小村,位于沈阳北部,距北大营约3华里。9月18日晚,月近半圆,关东军独立守备队第二大队第三中队队副河本末守中尉带领士兵,以巡查铁路线为名,向距北大营西南800米的柳条湖走去,诡秘地将42包小型黄色炸药放在南满铁路的道轨上。
22时20分,一声巨响,一切侵略行动开始按照预谋行事。东侧道轨接头处约有1.5米的钢轨被炸弯,两根枕木被摧毁。埋伏在约4公里处日本关东军独立守备队第二大队第三中队长川岛正大尉率兵在文官屯随即对东北边防军第七旅驻地北大营发起攻击。

弹痕累累的北大营兵舍。
23时18分,花谷正少佐以奉天特务机关长土肥原贤二(当时在东京)的名义向关东军参谋长三宅光治和陆相南次郎发急电,竟然捏造说:“18日下午10点半左右,在奉天北方北大营西侧,暴虐之中国军队破坏我南满铁路,袭击我守备队,与赶赴现场的我守备队一部发生冲突。”
日军侵占中国东北预谋一步步推进。在沈阳的关东军高级参谋板垣征四郎,以“代理关东军司令官、先遣参谋”的名义发布命令:令独立守备大队第二大队扫荡北大营,第五大队从北面进攻北大营,第二十九联队进攻沈阳城,第二师团以主力增援。
在旅顺的关东军司令官本庄繁批准板垣代发的命令,至此,一场大规模的侵略战火迅速燃遍东三省。
“在瞬息万变的侵略战场上,作战命令不时地因侵略战况被调整,很显然在发动武力侵略前不足一天的时间里,关东军决策高层对作战计划又进行了调整,最后决定关东军独立守备队第二大队第三中队长川岛正大尉率兵攻打北大营……”宋金和老人说。
9月18日当天,没有出兵“柳条湖”“ 北大营”的驻长春步兵三旅团长长谷部照俉所辖的部队在“九一八”中干什么去了呢?在1935年日本参谋本部出版的《满洲事变作战经过概要》中我们找到了答案。
